我齜牙咧嘴地把賈山從我身上掀開,揉著腰坐起來。
這炕洞裏頭的空間並不大,高度也就是我坐起來這麽高,我起身時候稍微挺了下腰杆,腦袋就被重重地磕了一下,疼得我直抽冷氣。
賈山被我這麽一掀,估計也是撞到了哪裏,疼得呻吟了一聲,醒了。
“我日,咱們這是在哪?”
周圍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見,他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顯得甕聲甕氣的。
我噓了一聲,示意他不要大聲說話,“咱們應該是在李奶奶家的炕洞裏,可別讓人聽見,不然出去更解釋不清了。說不定警察會把咱們當成什麽壞人給帶走,那我爹非得把我打成殘廢不可。”
賈山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穩點,我聽見他伸手朝周圍輕輕拍打摸索的聲音不斷傳來,不由得好奇地問:“你在做什麽?”
“當然是想辦法出去了?不然難道在這裏呆一輩子?”賈山沒好氣地回答。
我從褲兜裏掏出手電筒,打開開關,朝他晃了一下,“比起那個,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賈山適應了好一會才總算在手電光裏睜開眼,滿臉不可思議地盯著我看了半晌,才比劃了個大拇指,“你可是挺厲害,這玩意都帶了。你說什麽重要的事?你不會還打算找什麽鬼子蝠進來的原因吧?”
“昨晚就在我身上,一直也沒放下。”我朝他招招手,把手電筒往周圍照了照,示意他往周圍看,“你瞧瞧,咱們進來的入口又合上了,你可別告訴我這是咱們弄壞了炕才掉進來的;再看這牆,這可不是普通炕裏的煙道,這就是專門壘出來的密室,如果說以前我還隻是懷疑李奶奶家不同尋常,那現在我就是肯定她家有問題了。”
賈山被我說得一愣一愣的,但是在看了一圈之後,又不得不承認我說得對,頓時就來了精神,朝我一招手,動身順著通道往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