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你說得沒錯,可進入地宮之後,對方又怎麽能確定鬼王或者其他人就可以一步一步順利找到這裏?就算找到這裏,又怎麽能那麽巧就讓白蟒的血腐蝕掉石台呢?”
爹皺眉盯著賈山,若有所思。
我心道沒錯,這個推斷中最重要的環節就是必須腐蝕掉石台的石頭表麵,這樣石棺才能徹底露出來,而眼前腐蝕掉石台的東西是白蟒的血,如果白蟒沒有進入這裏,那又怎麽能順利完成這個設計?
賈山搖頭,指了指高老道,又指了指我們三個,道:“對方根本沒有必要確認那個,咱們走的是兩條路,一條是道長剛剛走的山東墳的通道,另一條是咱們剛剛過來的假墳地道,如果我沒推斷錯的話,布置這個局的人安排的路線應該是我們三個走的這條路。”
“怎麽說?”高老道眯了眯眼,正色問道。
“鬼子蝠的本能是收集自己的糞便,原本的設計,應該是利用那些用鬼子蝠糞便製成的祭器吸引人發現地宮,再通過外出找回祭器的鬼子蝠引人找到正確的入口,當有人闖入地道,進入地宮大殿,自然就會忍不住貪財,去拿神桌上的四樣寶物,那麽放出犬妖就成了必然。”
“犬妖一逃,外頭的白蟒就會跟它大戰一場,既讓白蟒掙脫鎖鏈,也讓白蟒消耗力量。白蟒在地宮中能興雲布霧,犬妖是殺不死它的,反而犬妖為了逃命,會跑進木樓天宮,那麽就一定會通過漢白玉廣場上鑲嵌的鏡子,鏡子會重新封印它。”
“白蟒會因為消耗了過多力量被迫尋找食物,從而進入水洞,水洞中的鬼子蝠雖然是白蟒的天敵,卻也會為了保護巢穴跟白蟒血戰到底,這會再度重傷白蟒,讓它身上遍布傷口,傷口始終流血,當白蟒爬進山腹,就會不可避免地在石台上撒上蛇血,融化石棺,放出裏頭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