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以言誌,長歌當哭。
閱讀資料時,我尤其注意陳勝平日這些不經意間的舉動。
那首詩名為《食夢》,其中最精彩的幾句是這樣的——
“美人似大夢,歲月如飛刀。
為君親籌謀,寒雪飄夕朝。
我見猶憐惜,寇仇將遁逃。
勇士唯不死,二戰恨未消。”
同時,我調查了陳勝五代五服之內的親屬,最終通過暗網秘密檔案,終於查到,他的祖父輩共有七兄弟、四姐妹,全都為了尋找不死勇士而失蹤。
換句話說,不死勇士與陳氏家族關係密切。
為了家族仇恨,他內心一定存在狂熱的追求,找到不死勇士,全部消滅,為祖輩報仇雪恨。
那首詩的開頭就提到了“美人”,而陳勝的一生軌跡裏,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一個女孩子的名字。
“托德,在巴蘭城這邊,有沒有漂亮女人跟陳勝在一起?無論是應召女還是良家婦女,有沒有?”
托德毫不猶豫,立刻搖頭:“沒有,根本沒有。我從未見過他招應召女,曾有一段時間,我懷疑他的性取向有問題。不過,我說了,陳先生是個好人,絕對沒有那種奇奇怪怪的壞毛病。”
51地區調查員有自己的行為底線,我也不願胡亂猜度陳勝。
我們是同事,懷疑他的道德有瑕疵,等於是刻意在51地區臉上抹黑。
“那是什麽——”托德猛地叫起來,雙手同時指向石壁。
之前,青森森的石壁上,隻有苔蘚、裂紋、殘雪、冰塊,沒有任何成形的圖畫。
就在幾秒鍾內,石壁上有一塊高兩米、寬一米的區域突然亮起來,仿佛是一架殘舊的投影儀開始工作,在屏幕上投射出極不清晰的畫麵。
我看到了一個身材婀娜的女孩子,站在該區域中間。
畫麵太模糊了,她站在那裏,竟然分不清是正麵還是背麵對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