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白菲一直保持微笑。
越大娘起身對付那個男人的時候,白菲微笑著搖頭,到如今,才帶著笑開口。
“越大娘,去年見麵,我就說過,你太偏激,已經近乎入魔,見不得有人相信世間還有真情在。孔雀妃與不丹王的事能說明什麽呢?全球有六十億人,總不能都像你一樣,半生修行,青燈黃卷,就這樣走完一生?”
她們的對話中,暗藏著無數故事,但那不是我關心的。
假如白龍王除掉了孔雀妃身上的降頭,她能恢複原先天仙一般的容貌,回歸不丹,是不是就能天下太平?
我本來對此很有信心,但突然之間,被越大娘的話戳中了心頭,頓時變得疑惑起來。
“好了,不說了,不說了,世事如棋局局新,說不得啊說不得,一說就是錯。”
越大娘笑起來,輕輕甩著頭發,顯露出風情無限。
自古隻有紅顏才會薄命,那些普普通通的女子,總能找到一個匹配的男人,然後平安到老。
木門後麵,一直無聲無息。
我們這些人能做的,就是無盡的等待。
“我知道亂雲大人中的降頭,昔日一代梟雄,樹敵無數,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看他死。隻是這一次,想讓他死的是個女人。葉先生,不要小看女人,隻有女人,才讓降頭術的世界變得多姿多彩起來。你知道嗎?他中的降頭,名叫‘初一當歸鴨’——”
說著說著,越大娘掩著嘴笑起來。
這個名字十分可笑,但造成的危害卻讓所有見過亂雲大人的人毛骨悚然。
“真是個……好名字。”
我無奈地歎氣,能夠把一種慘烈殺人的降頭術以“當歸鴨”命名,除了女人,誰能做得出?
“越大娘,不要讓葉先生猜謎了,還是直接說出答案吧。”
白菲笑著,彎腰摘下了草叢裏一朵無名的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