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和漢生一起看過來,我停下來敲敲已經再度發酸的小腿,對他倆說道:“生活在自然當中的食肉動物一般都會有領地意識,這是天生的,自己的領地內不允許其他物種染指,越凶猛的動物,它的領地意識就越強,各種動物中,貓科動物的領地意識最強,像老虎這種,它的領地麵積一般都在1-2公裏之間。”
大頭吸了一口冷氣道:“你的意思是這附近有老虎?”
漢生搖頭道:“我們行走的距離早已經超過了2公裏。”
“貓科犬科的動物領地確實很大,但卻不是最大的,我知道南美的一種大蟒,它的領地就要比老虎大上十幾倍,它會攻擊任何在領地內見到的其他生物。”我站起身道。
“也就是說,攻擊性越強的食肉動物,它的領地意識就越強越大?”大頭咂舌。
“沒錯。”我望向四周無盡的靜寂林海,皺起眉頭說:“這附近肯定有及其凶猛的大家夥,否則很難解釋為什麽看不到其他動物的蹤跡。”
三個人麵麵相覷,都感到事情的棘手,我看到連漢生的臉色都不是很好,以我們現在的狀況,如果真的相遇,多半是要吃虧,不過暫時也沒有什麽好的應付辦法,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有了這個判斷後,我們走的更小心了,這也讓本就遲緩的趕路越發龜速起來,這樣不僅速度下來了,體力消耗也大,身體精神都要時刻緊繃著,人就容易走的疲勞,盡管漢生走過一遍也沒多少起色。
我能感覺是向下走的,路上我問漢生,找到小溪後,順著走能不能出去,他遺憾的說並不行,他嚐試過追源和順流,小溪是從一個山體裂縫流下來的,下遊的終點是個小湖泊,再走就又會兜轉回來。
又走了大概半個小時,走在後麵的大頭突然驚呼了一聲,我趕緊回頭看,就看見趙顧躺在地上,大頭整個人陷在一旁的草藤裏,隻剩下一個頭,兩隻手抓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