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石棺的蓋子正一點點地升高。
“砰!”
一聲爆響,棺蓋瞬間騰空而起。
緊接著,一隻手扒在了石棺邊緣,旋即丁夜從石棺中爬了出來。
丁夜雙手搭著石棺邊緣,將臉埋得很低,一團白霧從石棺中升起,並逐漸吞噬了整個石棺。
風崖十分震驚地看著被白霧吞噬的石棺,哼道,“小子,還真是耐打。”
張銘秋、秦振宗、方君眉和春生仍沒有爬起來,也都十分吃驚地看著霧氣彌漫的石棺。
風崖注視石棺片刻,竟然一臉好奇地轉身向石棺走去。
張銘秋麵露喜色,“丁先生沒有死,他還活著!”
春生也大喜不已,“丁先生真是福大命大,哈哈哈。他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方君眉也舒了口氣,但是仍舊時不時地看著長廊方向。
秦振宗隻是眉頭緊鎖,注視著石棺,並沒有說話。
少頃,風崖走進了霧氣中,完全看不見丁夜,但是能聽見丁夜的喘息聲。
“丁夜,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被我打得那麽重,竟然還能爬起來的,你是第一個。”風崖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風崖的態度極其傲慢,雖然對丁夜掀開棺蓋的舉動頗感意外,但並沒拿丁夜當回事。
“啪!”
突然一拳,狠狠地擊中了風崖的臉。
風崖被打了一個趔趄,頓時一臉錯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啪!”
又是一拳,擊中了風崖的另一邊臉。
風崖又被打了個趔趄,頓時緊張起來,急忙環視四周。
但是,有霧氣籠罩,根本就看不見丁夜。
“哼,小伎倆。”風崖猜測,丁夜是想利用石棺的霧氣,來做掩護。
另外,之所以石棺中會出現霧氣,其實是死火山中的地熱和山體水的反應形成的。
風崖為了不讓丁夜偷襲自己,於是便迅速退出了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