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丁夜回到了正殿之中。
隻見張銘秋、春生和方君眉將槍口正對著風崖,風崖則麵無表情地看著張銘秋等人。
秦振宗見丁夜來了,急忙說道,“寒星,你來得正好。你現在已經能打得過這個魔頭,我們也不用怕他了。這家夥殺了東子,還有我們好幾個兄弟。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風崖淡淡一笑,說道,“開槍吧,你們可以殺我。”
張銘秋和春生緊攥著手槍,想開槍,但是又擔心丁夜不讓,害怕耽誤丁夜的計劃。
丁夜沉默片刻,說道,“如果你們殺了風崖前輩,那麽我們這一趟可能就白來了。另外,是我這次帶你們來的,所有過錯,應該算在我的頭上,一切責任都應該由我來擔。”
風崖哼道,“小子,你還挺有擔當。殺吧,隨便你們殺。不過,想殺死我,可能有點難度。”
張銘秋、春生、秦振宗和方君眉麵麵相覷,不明白風崖是什麽意思。
丁夜想了想,忽然明白了,“風崖先輩,莫非你也吃了那不死草?”
風崖大笑,“哈哈哈,算你明白。”
張銘秋等人,頓時鬆了勁。
春生一臉不甘,“丁先生,難道東子他們就這麽死了?”
風崖並沒有回應,而是轉身往鎮河台方向走,“別為難丁夜,想報仇的,可以來找我。”
張銘秋、春生、秦振宗和方君眉麵麵相覷,誰都沒有動。
丁夜深吸了口氣,對張銘秋等人說,“這次來神廟死去的獨立旅兄弟們,撫恤金由我來拿。”
張銘秋和春生相視一眼,麵色糾結,誰都沒有說話。
俗話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丁家雖然落寞了,但是家產還是非常豐盈的,拿個撫恤金,對於丁夜來說,小菜一碟。
事已至此,隻能這麽辦。
丁夜疾步跟上了風崖,問道,“風崖前輩,那個神羽,到底是什麽來頭,禹王為何要我們方外四大家族去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