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連海一動不動,臉憋得跟紫茄子似的。
“噗~”
“噗~噗~”
“噗~噗~噗~”
眾人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嗡”的一下,感覺要炸裂了。
丁夜眼睛驟然睜大,高聲驚呼。
“快跑——”
眾人拔腿就跑,瘋了似的向前麵衝,關連海甚至跑丟了一隻鞋。
鞋重要,還是命重要?
關連海這麽惜命的人,鞋跑丟了肯定連頭也不帶回一下的。
頭頂上的血蝠被喚醒了,“嘩啦呼啦”地亂飛,並開始向狂奔的丁夜等人發起襲擊。
丁夜等人有的拿出匕首,有的用陰陽傘,有的用槍托,一邊跑一邊拍打著血蝠。
由於血蝠太多,並且遮擋住了眾人的視線,同時因為過於慌亂,眾人很快就跑散了。
混亂之中,丁夜揮舞著陰陽傘,不斷地有血蝠被拍落在地。
關連海則幹脆脫掉外套,卷成卷,用力地拍打著周遭的血蝠,“我打打打打打……”
蕭朵朵揮舞著那把手術用的柳葉刀,幾乎是一刀一個,血蝠屢屢身首異處。
魯不平雙手掄著竹簍,錦毛鼠則撕咬著血蝠,但是血蝠過多,錦毛鼠很快就被圍攻了。
這時,魯不平發現錦毛鼠不見了,又急忙跑了回去,“錦毛鼠!錦毛鼠!”
魯不平瘋了似的拍打著覆蓋在錦毛鼠身上的血蝠,血蝠很快被驅散了。
“吱吱~”
錦毛鼠借機逃了出來,縱身跳上了魯不平的肩膀。
張銘秋和順子背靠著背,用槍托驅趕著血蝠,順子為了保護張副官,耳朵被咬掉了一塊。
不僅僅是順子,其他人也都不同程度地受傷了。
有的脖子被咬壞了,手被抓破了,腿被撕開了一個血淋淋的口子。
整個交錯的岔路亂成一團,一地的四耳血蝠屍體。
但是,血蝠仍舊還有很多。
對於能否平安度過危機,眾人心裏都沒有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