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丁夜最先回過神來,將視線移向別處,不再看蕭朵朵。
蕭朵朵斜了眼背著身子的丁夜,來到了火把堆前,將衣褲都展開烘烤著。
張銘秋也回過神,見關連海、魯不平和順子都還看著蕭朵朵,一臉不悅。
“都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再看把你們眼珠子都挖出來!”
魯不平和順子一激靈,這才看向別處,尷尬不已。
關連海眼睛一翻,嘀咕道,“還說我們,剛才看腿的人裏,就屬你眼珠子睜得最大。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的就是你!”
“你!”張銘秋氣得要發作,看了眼丁夜和蕭朵朵,又將火氣壓了下去。
蕭朵朵並不在乎關連海等人說什麽,仍舊烘烤著衣褲,時不時地瞄著丁夜。
丁夜感覺到了蕭朵朵在看自己,說道,“蕭小姐,烤幹了說一聲。”
蕭朵朵哼笑道,“我就不說。”
關連海撲哧一笑,“蕭小姐,你這變化挺大啊。之前老丁光著膀子,你說人家耍流氓。現在你露著一雙大白腿,我們還想說你……”
蕭朵朵斜了眼關連海,“說什麽?故意勾引?”
關連海嘿嘿笑道,“你說的哈,我可沒說。反正,之前和現在,你明顯是倆標準。”
蕭朵朵正色道,“你們是光著膀子,我又沒光著膀子!我這身上裹著毯子呢,怎麽就倆標準了?我看啊,你們就是色!男人都一個德行,要麽明色,要麽悶騷!”
“我承認,我明色!”關連海嘿嘿一笑,然後看向丁夜,“但是,悶騷你又指的是誰呢?張副官?魯耗子?順子?還是……嗯?”
丁夜側頭看去,正好與關連海四目相對,“老關,你一個屁,差點要了我們命的事兒,你還有臉在這兒磨嘰。等走出去的,看我怎麽收拾你!”
“得得得,怕了怕了。”關連海嘴一癟,低頭不再言語,開始往身上穿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