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笑道:“小把戲,不就是為了不讓年輕人記仇麽,事兒過了就拉到了。”
“哼,你倒是收了錢,可我兒子卻受了傷,這事兒我是沒打算就這麽完的。”
周全癟了癟嘴,表情突然間變得非常嚴肅。
“完不完那是你的事兒,我來找你是另有要事兒,方不方便咱們單獨聊聊。”
劉老板打量了一番周全說:“咱們兩個之間,好像是沒有什麽來往吧?”
周全點了點頭說:“咱們沒有,不過你兒子跟雷小姐之間的事兒,到現在還沒搞清楚呢,你說我這個警署的顧問,是不是得來調查一下啊?”
“那個案子不是已經結了麽?”
周全說:“案子是結了,可我這裏沒有結,而且你們家還有可能牽涉到其他的案子,不想有事兒的話,就好好的配合。”
劉老板被周全搞得驚慌失色,本身他自知自己沒有做過什麽犯法的事兒,唯一是像王仲田說的,這家夥最怕的就是陳達容找來,或者是用什麽辦法陷害他。
為了搞明白周全的來意,劉老板還是把他請進了自己的休息室。
周全特地讓劉老板將休息室附近的人全都清理了,這樣能保證他們說話不被外人聽見。
沒人之後,周全將那枚洋人的金幣扔給了劉老板。
劉老板見了這東西,當下就變了臉,在他的眼睛裏,似乎流露出無奈,流露出一絲絲不情願的神色。
周全說:“你跟王仲田的未來,就看你接下來怎麽配合我們了,如果你配合的好,我們就可以一舉拿下他,如果你選擇放棄,那麽我敢保證你撐不到下個月。”
劉老板歎氣道:“該來的總該是會來,我也知道這事兒是沒法逃避的,你說吧,你想知道什麽?”
周全說:“王老板說了,你來安東的時間比他早,在安東地界,人頭你比他熟悉,所以我想請你把這幾個人的背景,按照你的了解給我梳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