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曉婉那邊也沒有拒絕,直接將事情答應了下來。
周全轉身又去了地牢,他站在雷月萍的監室前,發現雷月萍背對著自己坐著,一聲不吭。
他問了句:“雷小姐,可不可以跟你聊一會?”
雷月萍不說話。
周全又問了一句:“劉家少爺讓我給你帶來口信了,你要不要聽我跟你說說?”
雷月萍還是沒有聲音。
可是隔壁的麻剛將腦袋湊到監室門前,他牢騷道:“能不能小點聲,還讓不讓人家睡覺了,雷小姐現在不愛說話,跟誰都不說。”
“為什麽?”
“沒有什麽,人家姑娘的事兒,你一個大老爺們瞎打聽什麽?”
說完話,麻剛轉身倒在了幹草上,背對著周全酣然睡去。
周全感覺這雷月萍突然間的沒有了聲音,也確實的有點奇怪。
但他沒有繼續問下去,徑直走到了仙姑的房門前。
他讓警員將房門打開了,自己走了進去。
“仙姑,其實有件事兒我一直沒有跟你說。”
“什麽事兒?”
“你的兩個孩子,我們早就已經找到了,現在屍骨還在我們的手裏,沒有下葬。”
仙姑身子微微的動了下,但她還是背對著周全坐著,毫無動作的說道:“知道了,有機會幫忙下葬吧,等我出去了再去看他們。”
“我想知道,當年你跟陳達容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個詞一說出來,本以為仙姑會起碼動彈一下,或者說有點異於之前的一些舉動,沒想到居然還是開始的狀態。
“陳年舊事,就不用再提了吧。”
周全還想再說話,仙姑直接說道:“好了,我累了,我想打坐休息休息,你出去吧。”
出於禮貌,本身犯人也有自己的權利,小產案子已經結束了,周全他們就算是有權利審問他們,也沒有理由強製他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