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還是周全沒有聽說過的,鋼鐵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會任由東洋人在背後操弄。
他問:“你說東洋人弄鋼鐵幹什麽?”
“賺錢,造槍造炮,誰知道他們要幹什麽,反正咱們這邊已經有他們的駐軍了,搞不好這幫小鼻子將來得占咱們的便宜。”
周全感覺他說的對,東洋人,真得引起國人的注意了。
就在周全想要在聊兩句的時候,他借著搬道房裏的燈光,發現地麵上居然出現了兩枚極其清楚的印記。
那居然是驢蹄印,他蹲下身子認真的看了眼,還真的跟他所采集的蹄印一模一樣,這還真邪乎了。
他猛地問了句:“你這裏還有人牽著毛驢進來過?”
白川被周全問的愣住了。
“沒有啊。”
周全冷笑一聲:“老哥,你得把你平時的坐席時間全都告訴我。”
“我……這幾天不都跟你在一起麽,不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都在家裏。”
白川也看見了周全眼前的那兩枚驢蹄印,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這裏有人來過?”白川驚訝的問。
周全點頭說:“對,我敢向你保證,咱們兩個見到的黑影,不是你說的什麽邪乎東西,那是人。”
白川愣住了,他不知道周全所說的是什麽意思。
周全又說:“我還想從你那裏多了解下搬道房的事兒,還有你前任。”
“你說我的師傅?”
周全點頭。
他猛地推開了房門,眼睛在四周巡視著,發現就在鐵道邊,出現了一個人影。
這個人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之前的慧娟。
她穿著一身的白色長衫,好像是孝服,手裏舉著一根長棍,棍頭上還拴著一串紙錢。
周全喝道:“你在那幹什麽?”
慧娟沒有說話,隻聽見火車呼嘯著從站點裏駛出。
白川見到慧娟之後,又是驚得一身冷汗,他猛地衝著火車搖晃信號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