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說:“他可未必能在家呆住,你可要知道他也曾是個打手,跟我都不相上下的,他要離開,村裏人會發覺麽?”
周全點了點頭,認同了周四的看法。
也就在幾個人說事兒的時候,傳來一陣火車的轟鳴。
白川有點暴躁了,他拿起信號燈,將信號燈的繩子在自己的手上纏了兩下,出了搬道房。
他衝著火車搖了幾下,又回到了搬道房,這回他手裏的信號燈並沒有發生變化。
可白川還是滿臉的驚慌。
周全問他怎麽了。
白川說:“今天晚上還有三趟火車,剛才一車拉得全都是人。”
周全等人急忙出了房間,放眼望去,確實如同白川所說的,都是一些穿著布衣的工人,後邊好像還跟著十幾個身穿和服的東洋人。
這事兒就怪了,東洋人到底要幹什麽?
等周全再回搬道房的時候,唐傑正蹲在地上,觀察著那個隱約的驢蹄印,她也從印記上提取出了一些黑泥。
唐傑將那些黑泥舉了起來給周全看。
“這塊黑泥跟驢踢子上的一模一樣,應該是出自同一個地方。”
周全環顧了一下搬道房裏的大小,不過就是兩三個人呆的下的地方。
若是牽進來一頭驢,那豈不是得把搬道房給擠破了?
他琢磨著,越來越感覺這事兒有點不太對勁,如果真是同一頭毛驢留下的印記,那麽能證明一件事兒。
周全剛想到這,不禁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嘀咕道:“難不成這裏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唐傑點了點頭道:“很有可能,不然的話不會那麽巧,這裏的驢蹄印怎麽就能跟老七家的那兩頭驢的蹄印一模一樣?”
這話正好被剛推門進來的白川聽見了,他兩隻眼睛瞪得溜圓,下巴拉得老長。
老半天他才緩過神來,白川說:“這裏曾經殺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