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話音落下,淩飛星就極度鄙夷的開口了,“要收你也收點好玩意兒,一個破人塚鼎有什麽可收的?你眼皮子怎麽就這麽淺呢?上輩子是不是收破爛的出身?”
“我…”我好無語啊。
我心話須彌鼎這麽厲害的法寶在你眼裏都是破玩意兒,那什麽東西在你眼裏才能稱得上是好玩意啊?再說了,你說的這麽厲害,你倒是給我整幾樣回來啊,也省得我碰上事兒的時候除了一雙拳頭就啥也沒有了。
但這些話我也就在心裏想想,我可不敢跟她滋楞毛,那和找死無異。
“老妹兒啊,你既然能收,那就先給我收了讓我護身唄?”我厚著臉皮求她,並且時刻記著她不願意聽別人叫她大姐,一直以老妹兒相稱。
碰到至寶我要說我一點覬覦之心都沒有那純扯犢子,誰不想自己的底牌多一點啊?
所以我還真就對須彌鼎動了心思,舍著老臉求她。
要不咋說女人的臉,六月的天,說翻就翻呢。
我話一出口,淩飛星就怒了,而且是暴跳如雷的那種,“老娘親自給你護身你還不知足?要什麽破人塚鼎?想要啊,自己收去,我可沒那個閑功夫,裏麵一股子陰魂鬼怪的味兒,臭死了!”
得,又是因為臭,她不肯幫忙。
我心話您老人家的潔癖到底是有多重啊?不過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啊,憋著吧。
陳剛還在滿眼激動的盯著我瞧呢,就等著我給他一個肯定的答複,我卻隻能無奈的衝他攤了攤手,“她嫌臭,不肯幫忙!”
無論是陳剛,還是我家老仙兒,聽完這一句全都風中淩亂了,一個個抽抽著臉,滿是無奈。
正在我以為事情到此就徹底沒回旋餘地了的時候,卻不想淩飛星竟然峰回路轉的又開了腔,“這麽想要那臭烘烘的鼎?”
我忙不迭的點頭,就跟小雞啄米似的,“想要,太想要了。你看看我,在外麵淨讓人欺負了,要是有個法寶護身,咱也不至於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