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還是這一個女孩子實在是太過於愚蠢了。
對於見識過了太多聰明女孩子的我來說,實在是有一點嫌棄。
因此,我剛剛其實是有意要來將張毅虹從玉佩之中釋放了出來的。
我就是想著要來恐嚇一下秦銀銀。
隻不過,我並沒有想到,秦銀銀這樣高傲的大小姐,竟然是會被嚇唬成了現在的這一幅模樣。
這屬實是有幾分奇怪的地方了。
“你是故意放出張毅虹,來嚇唬我的吧?”
秦銀銀嚐試著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她壓抑著自己說話的時候,那止不住在微微顫抖著的氣息。
但是,這樣總是無法成功的。
秦銀銀還是暴露出了她此刻的脆弱與恐慌。
她是壓根就無法來承受著這一份莫大的恐懼。
來自於被秦氏集團害死之人的威懾,令秦銀銀難以抑製著這一份恐懼。
“我並不是在嚇唬著你,秦銀銀,我隻是希望著,你能夠從中明白一些什麽,”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像是你一樣,得到了那麽好的資源,”
“更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平白享受家族利益,家族一出事就想撇清逃避,”
“更多的人會像是無依無靠的張毅虹一樣硬著頭皮去扛,”
“就算是這一份養家糊口,出人頭地的責任會壓死了張毅虹,他也是在努力著的,”
“而你……秦銀銀小姐,我不得不將言語說得難聽一點,”
“我就沒有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一毫的責任感,你脆弱得像是個洋娃娃。”
我不再對著秦銀銀客客氣氣的,而是無比直白地與秦銀銀說起了這一份真心話。
這就是我對於秦銀銀的第一印象。
隻想著享受著家族帶來的利益,一旦家族遭遇到了滅頂之災。
秦銀銀就會開始自暴自棄,想著逃避,甚至是去給張思懿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