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集團之外,看起來仍然是無比的寧靜,沒有一絲一毫的問題。
這一個地方,就好像是從來都沒發生過命案一樣。
風平浪靜。
在我的眼睛之中看來,這一個地方卻隻是在粉飾太平。
虛假的太平,才是我真正厭惡著的地方。
“這裏就是秦氏集團了,等一會兒進去的時候,莊岩先生你可一定要跟緊我了,”
“我擔心你跟不上我的步伐的話,你會被嚇唬到了,你知道嗎?”
秦銀銀走到了秦氏集團之外,她卻是沒有著急於立刻就帶著我走進了秦氏集團之中。
而是選擇先來看向了我,聲音細弱地說著。
經過了張毅虹的那一番恐嚇,秦銀銀就好像是真的被我給嚇唬到了一樣。
秦銀銀在看向了我的時候,她的眼神,與說話的聲音,都是細弱小心的。
我也不清楚,秦銀銀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隻知道,秦銀銀現在的確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勇氣了。
秦銀銀就仿佛是沉浸在了自己的痛苦世界之中一樣。
“秦氏集團裏麵難道是非常的危險嗎?”
我忽視著秦銀銀的這一份異常,轉而來詢問起了有關於秦氏集團的事情。
在我的眼中看來,秦氏集團隻不過是一家徒有其表,金玉其外的大公司罷了。
像是這樣金玉其外,私底下卻是犯下了不少血腥命案,還惡意地打壓、掩藏下去的大公司。
我隻覺得,他們秦氏集團會出現這樣的麻煩,也是一件遲早的事情。
要害怕,也應該是裏麵的人害怕著我,而不是我來害怕著他們。
這一種因果關係搞錯了的話,一切都是會變得十分的糟糕的。
隻不過,我也就是一個來搞事情的家夥。
他們之間要怎麽來行動著,已然是與我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了。
準確一點地來說的話,我就是帶著被秦氏集團給害死了的張毅虹,前來完成了這一份因果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