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就吵架,誰這麽沒素質?我趿拉著拖鞋下地,打開房門一看,是陳葉跟那個老文藝青年張姐正在激烈的爭吵,陳葉雙手掐腰,指著張姐的鼻子,喊:“你什麽你,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個崇洋媚外的騷老娘們,你讓我跟你們搭伴就沒安好心,你還誣賴我朋友害你洋爺們,你還要臉不要臉?對了,你還尿床,快來看啊,這騷老娘們尿床了……”
陳葉雖然嘴臭,但是戰鬥力很爆表啊,比潑婦還要厲害三分,人還不是無可救藥,顯然是在為張小虎打抱不平,她這麽一嚷嚷,看熱鬧的人就多了,賓館的工作人員,住客,都慘無人道出來的圍觀。
我興奮的回到屋裏一把拽起張小虎:“別睡了,快起來看熱鬧。”
我倆加入了慘無人道的圍觀當中,吵架的過程中,一個收拾房間的賓館服務人員,抱著老文藝女青年的被子褥子出來,好家夥,尿了那大的一片,跟世界地圖似的,所有人轟然議論,有人笑了出來,哥們也笑,朝著張小虎擠了下眼睛,黃符管用了,果然尿了好大一片,老文藝女青年簡直無地自容了,捂住了臉,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嗚嗚嗚……哭了起來。
老女人走了,我和張小虎也回屋了,簡單收拾了下,桑格來找我們,本來說好的出去玩,但是警察叔叔說了,在事情沒解決之前我們不能出門,就隻能是在縣裏麵溜達,或是在賓館待著了。
我和張小虎,桑格去吃早餐,聽到周圍有人議論老外和那個老文藝女青年,據說兩人今天早上都尿床了,還一尿一大片,有人說,昨天晚上一直有人在敲這對狗男女的門,三長兩短的節奏,一直在敲,出門去看,卻根本沒有人,特別邪性。
歸根結底,大家得出了一個結論,就是老外褻瀆了聖湖,遭了報應了。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比我和張小虎知道的還多呢,我倆聽的目瞪口呆,人民群眾的想象力和推理能力果然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