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頭三尺有神明,人啊,別太嘚瑟了,大衛就屬於嘚瑟過頭了的那種人,正如我猜想的那樣,他走不出去浪卡子縣,甭管他如何嚐試,最後還是被逼回了賓館,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甚至成了人們口裏的談資。
我把群鳥攻擊大衛的視頻發給了李文娜,李文娜開心的要親自來拍攝,被我勸住了,畢竟還有佩奇得需要她照顧呢,她來了佩奇怎麽辦?我哄著她,跟她說有好玩的一定拍給她,讓她有點耐心……
這一天就在大衛和他同伴試圖走出浪卡子縣中度過,是的,不管他如何想要離開,就是沒有辦法離開,什麽鬼打牆,烏鴉攻擊,意外掉溝裏,風吹迷了眼,走路跌倒……層出不窮,吃瓜觀眾看的是興高采烈,議論紛紛,簡直成了浪卡子縣冬季裏一道靚麗的風景。
不光是大衛倒黴,老文藝女青年張姐同樣沒出去浪卡子縣,大衛身不由己,早就不搭理她了,陳葉也不搭理她,張姐成了個被拋棄的怨婦,想走,走不了,留下,很尷尬,到了晚上,她和大衛的門又被敲了一晚上。
第二天兩人又不約而同被褥又晾曬在了外麵,大家看他們的眼神就分外的……那個勁了,我以為折騰成這樣,他倆就挺倒黴的了,實在是我的想象力沒有跟上,因為大衛又出幺蛾子了,而且這個幺蛾子出的很有創意。
同樣是清晨,同樣的吃早飯的那個時間,同樣的睡衣,同樣的人,不同的是,今天大衛沒有去蹭樹,而是嘴上叼了個奶 嘴……我差點以為看錯了,揉了揉眼睛,真的就叼了奶嘴,以一種特別欠揍,特別賤的蹦跳姿態跑出了賓館。
賓館裏有的人就等著看熱鬧呢,立刻就跟了上去,我拽了一把張小虎也跟了上去看熱鬧,手機舉起來跟著拍攝,大衛蹦跳著,他的兩個同伴卻沒有出現,不知道是不想管他了,還是沒注意到,讓他跑了出來,反正大衛一個人穿著睡衣,在寒風中蹦跳著,歡快的在縣裏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