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一說我能解決這件事,大衛立刻就不瘋了,時機掌握的恰到好處,實在是太巧合了,根本解釋不清,所有人都在看我,我成了眾矢之的,擺脫不了嫌疑,或者說,我成了人群中最閃耀的那顆星,基本上這裏的人都知道我跟大衛有過衝突,而我又不想暴露我小法師的身份,咳嗽了聲,朗聲道:“沒錯,我知道該怎麽解決大衛的事。”
“你們知道為什麽大衛會這樣嗎?”
所有人都一起搖頭,看著我的目光都很好奇,還有些敬畏,我很喜歡這種掌控所有人情緒感覺,沉聲道:“因為大衛褻瀆了聖湖,破壞了環境和生態平衡,這是湖神娘娘對他的懲罰,他並不是被惡魔附身,也不是有病,而是觸怒了湖神,所以驅邪是不管用的,因為他根本不是中邪。”
“你是怎麽知道的?”那位灰頭土臉,很是狼狽的中國神父問我。
咦,這哥們很懂趣啊,居然還知道捧一句,他要不問這一句,哥們都沒法往下發展了,雖然楞說也能說,但是很幹啊,一點都不自然,有人幫襯著捧一句,那就舒服多了。
我咳嗽了聲,故作神秘道:“大衛在聖湖洗澡,我跟他有了點小衝突,可能是因為這個緣故,昨天晚上湖神托夢給我,說,隻要大衛穿上女裙,高舉起我不要臉,我有罪的牌子,磕長頭到湖邊,對聖湖真誠道歉,對他的懲罰才能結束。”
我說完條件,整個走廊一片寂靜,磕長頭,道歉,好理解,為什麽要穿長裙?還要舉著我不要臉的,我有罪的牌子?人們就不理解了,其實我也不理解,因為這兩個條件是我隨口加上去的,再折騰折騰大衛,給他個教訓也無傷大雅,愛信不信唄,反正小仙女讓我做的我做到了。
中國神父又捧了一句:“為什麽要穿長裙?”
我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那知道,問湖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