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玩的玩了,該熱鬧的熱鬧了,不該我管的事也管了,該是離開的時候了,清晨,我和張小虎整理好背包,結了房錢,剛要走,就見打掃衛生的阿姨抱著被褥出來,吃早餐的觀眾們立刻就沸騰了:“快看,快看,又尿床了……”
地圖依舊很明顯,我看了一眼張小虎,他小聲對我道:“我早就準備好了解除他們身上法術的黃符了,要現在給他們送去嗎?”
送去就不必了吧?那豈不是說明是我倆暗中動的手腳,這麽傻的事當然不能幹,何況就是個尿床,無傷大雅,尿幾年也就不尿了,我搖搖頭道:“別多事,別自己送上門去,咱們回家!”
我倆剛要出門,大衛和那他那個會漢語的同伴追了出來,很著急的樣子,大衛同伴叫住了我倆,問為什麽大衛還尿床?我管張小虎要來兩張黃符,告訴大衛和他的同伴,燒了黃符就水喝下去就不會尿床了,另外一張記得給老文藝青年張姐。
黃符也給了,我和張小虎離開了賓館,先去了拉薩,再從拉薩坐飛機回家,沒有了孟婆湯,也就不怕安檢了,順順利利的回到我們所在的城市,張小虎打車回家,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家,打開房門,喊了兩聲佩奇,沒在家。
我也沒太當回事,給李文娜發了個信息,告訴她我回來了,問她在沒在家,要是在家把佩奇給我送回來,發完消息,我洗了把臉,簡單收拾了下,點了根煙,一根煙還沒抽完,李文娜就急匆匆上樓來找我。
我給她開了們,發現她的笑容特別賤,還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沒敢跟我對視,我好奇問道:“你今天沒擺攤去?”
“還沒去呢,不著急,對了,小魚我跟你說件事,你可別生氣。”
我心裏咯噔一下,看李文娜這個德行,肯定沒好事,又見她沒抱著佩奇,急忙問道:“佩奇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