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井不大,但是真深啊,哥們一個猛子紮下去,按照寇先生教的步驟,果然是在水裏多待了會,可畢竟是第一次練習龜息功,堅持了沒多大一會就不得不浮出水麵換氣,寇先生也不催我,坐在井邊很有耐心的抽著煙等我。
哥們這小暴脾氣,頓時就不服氣了起來,男人為了牛逼,就得對自己狠一點,我深吸了口氣又紮了下去,一次次的試探,一次次的憋氣,一次次的浮起,也不知道折騰了多長時間,別說,還真一次比一次憋氣的時間長,剛開始我隻能憋氣兩三分鍾,折騰了幾次,現在已經能憋氣四五分鍾了,一個長足且快速的進步。
進步的不光是憋氣,我終於是摸到了一個包袱,被夾在了井右側的一道縫隙裏麵,使勁拽了一下沒拽動,呼吸不暢了,感覺胸口火燒火燎的疼,急忙向上竄起,浮出水麵大口呼吸,寇先生有些不耐煩了,對我喊道:“小子,找到了沒有,再找不到我可走了啊。”
“師父,你在等一下,我已經摸到包袱皮了。”
“那還等什麽?快下去撈啊,想象一下你媳婦掉井裏了的迫切心情,你就能撈起來了。”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還我媳婦掉井裏了,我媳婦又不是貞子……哥們緩了緩神,深吸了口氣,朝著剛才的方向潛了下去,這一次比較順利,抓到了包袱,想象著我抓到的是高圓圓,雙腳瞪住井壁,使勁一拽,愣是把那個包袱給拽了出來。
我迫不及待的浮出水麵,舉了一下包袱,大聲喊道:“師父,幸不辱命啊,我成功了。”
寇先生探著頭對我道:“你看,還是我教你的辦法管用吧,你媳婦掉井裏你保證比誰撈的都快,行了,快爬上來吧。”
我拽出來的是一個花布包袱,裏麵有個小盒子,我把包袱係在了身上,沿著井壁向上爬,太滑了,好在井口不算太大,偶爾能夠撐住,即便是這樣,也是三起三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了一個小時才爬上井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