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先生說走就走,都不帶解釋的,哥們……很懵逼啊,跑了一晚上,累的跟孫子似的,來到了這個水庫撈女屍,說沒有就沒有了,他是咋知道的?這會天都快亮了,我都驚了,急忙追上去問道:“師父,你咋知道水庫裏沒有女屍了呢?她給你發微信了?”
寇先生搖搖頭道:“我會看氣,怨氣沒有了,說明那女屍也不在了,走吧,咱們再找第三關去吧。”
寇先生太特立獨行了,要隨心所欲了,我算是發現了,他的隨心所欲其實就是不靠譜,我都快哭了,滿心歡喜的等著過了最後一關就拜師了,誰能想到還能出幺蛾子啊,我很弱小,也很失望,打又打不過,罵又不敢罵,跟著寇先生垂頭喪氣的離開,走了沒多遠,不遠處的山村傳來嗩呐,喇叭的響聲。
寇先生站住了,朝那個方向看了看,對我道:“你看,第三關來了吧。解決了這件事,就算你完成了第三關。”
寇先生說著話,帶我往前走,我急忙跟了上去,走過一條山道,前麵是一個村子,一個百十戶人家的山村,清晨的山村,寒風透骨,晨霧繚繞,村子子南邊哭聲陣陣,白蒙蒙一片霧氣當中,一行送葬的隊伍吹吹打打的順著村子裏唯一的主路走了過來,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被八名杠夫抬著,白色的紙錢飄揚,哭聲不斷,給這安靜的小小村落驟然添了三分淒涼。
走在最前麵,披麻戴孝打著幡的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夥子,披麻戴孝,一張臉還帶著稚氣,兩隻眼睛又亮又靈活,卻是哭的紅腫,神情悲戚,更兼有憤恨難平之意。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年紀四十多歲,有些獐頭鼠目,一臉得意的男人,這人一看就不是個老實人,雖然沒跟那小夥一樣披麻戴孝,腰間也紮了根白帶子,證明跟主人家有親,他跟在少年身後,時不時的就冷笑一聲,隻要他一冷笑,小夥子哭的就更加悲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