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棟剛想開口,可好像忽然又想到了什麽,沉吟了一聲,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陳國棟的目光在我們幾人臉上掃過,問我:“小夥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你指的是……”
“關於比克尤斯號的……一些事情!”
陳國棟沒有直接說出來,可我能隱隱約約感覺他指的是什麽。
我試探性問道:“您說的……是關於比克尤斯號最下麵那一層的……”
我話沒說完,故意留了一半,可陳國棟的臉上顯得有些震驚:“你從哪裏知道的?”
看得出來,陳國棟並不願意告訴我們這些,我也是從那個假冒的船長口中知道這是比克尤斯號的秘密,還跟那個什麽南山精神病院簽訂了保密協議的。
我也不得不佩服船長的職業操守,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居然還在遵守那個保密協議。
“是那個假冒的船長告訴我的……至於他是怎麽知道這些的,我也無從得知,當然……如果他就是那些精神病的其中之一的話……”
這麽說起來,我反而覺得,之前那個假冒的船長,還真有可能是工作人員假冒的。
我想這個保密協議,哪怕是精神病患者本身,應該也不知道遊輪公司跟精神病院的保密協議吧?而且假冒船長還說得那麽詳細具體。
這樣看來,那個假冒的船長,十有八九真的是其中的工作人員,當時跟那些船員一起演戲,真的就隻是為了維持沙灘上的秩序。
我心中也是不免有些感歎起來,開始佩服那個假冒船長的家夥。
陳國棟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多說什麽:“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了,那也沒什麽好隱瞞的,現在還有一位傷者……跟我在一起,艱難地在島上生存下去,他是這一次精神病患者轉移負責隨行的主治醫師……”
說到這裏,陳國棟的目光忽然投向了李川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