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問問你自己,我憑什麽告訴你這些?”
徐大師很是絕情的轉過了頭去。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我徹底啞口無言。
是啊,他憑什麽告訴我這些呢?
我算什麽?
這是一個我不得不麵對的問題,我什麽也不算,人家又憑什麽告訴我那麽多呢?
他自顧自的幹活,拿來袋子,準備把巨大的螞蝗往袋子裏麵裝。
我看著因為鹽而身體縮水變小了許多的大螞蝗,心裏卻是空****的。
忽然,我就覺得我沒有再留下的必要了。
他不會再告訴我什麽,我留下除了耽誤時間,還能有什麽用?
不過我又有些不死心,難道我就這麽算了嗎?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放棄?
我心思轉動,再三思量。
不可置疑,這徐大師對於我來說確實算不上什麽壞人,他反而還幫過我好幾次。
如果他是壞人,我完全可以把城北莆田村陵園的事情,拿出來和他好好說道說道。
可現在,思來想去,我覺得還是算了吧。
有些事情強求不得,順其自然就好,別再給自己添堵,何必為了好奇心而去自己為難自己?
想通這些,於是我轉身離開。
他沒有叫我,當我走到北邊路邊的時候,三個開偏三輪摩托車的人趕了過來。
顯然,他們是那摩托車車主叫來的朋友。
我走到路邊的綠化帶,坐在路牙上,再一次撥打了起了陳爺爺他們的電話,可仍然在關機狀態。
陳爺爺他們到底怎麽了?
我很納悶,也非常的不放心。
要不是因為陳爺爺很厲害,我都要去溝渠裏麵翻找屍體了。
等了一會兒,我朝著東邊走去,因為徐大師之前讓一群領導去過東邊。
我走了大概二裏地,啥也沒有發現。
這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竟是朱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