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印堂處有白光浮動,這是家裏父母剛剛去世的相。
我將這美女的父母去世,目露凶光,以及來到書記這裏當秘書,這幾件事聯係在一起,就意識到這裏的情況可能比較複雜,而且還很嚴重。
我轉向看往別處,回避美女目光。
可我的眼角餘光發現,她還在直勾勾的看我。
那又白又胖的書記,在警察局長和武警隊長的陪同下,帶著一大群警察和武警,朝著魚塘方向趕去。
朱老板退了回來:“大雷,我們也去看看?”
“不了,這種事,沒什麽好看的。”
我轉頭看向美女,她居然還在看我。
這一次,我沒有再回避她的目光,而是直接和她對視。
她忽然麵無表情的一轉身,朝著南邊的魚塘走了過去。
朱老板蹙了蹙眉頭,嘟囔道:“這小丫頭片子拽什麽呢?馬勒戈壁的,是不是有病啊?當個秘書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書記呢?”
朱老板可是集團的董事長,身份顯貴,和書記稱兄道弟,如何能受得了小小秘書的冷眼?
“也許,她真的是大人物也不一定。”我心中一動,“走,咱們跟過去看看。”
“啊?”
“大雷,你不是說不去嗎?”
“還有,你說她是大人物,這話什麽意思?”
朱老板連忙跟了上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淡淡道:“說話可以偽裝,表情也可以偽裝,但骨子裏的氣質不可偽裝。還有就是,什麽環境造就什麽樣的人,你以為她的氣質是怎麽來的?”
“怎麽,怎麽來的?”朱老板一臉傻逼的追問。
我一陣無語,“這還用問,當然是打小養成的了。”
“呃……”
朱老板怔了一下,又自言自語道:“是啊!我怎麽好像變笨了呢?”
我沒有理會朱老板,而是和那美女保持十多米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