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一看,陳爺爺居然也在,不過陳爺爺這會兒正在打坐。
“陳哥,你怎麽在這?”
等當兵的走後,我急忙走到陳哥身邊。
看上去,他們都被打了,陳哥的臉上和胳膊上明顯有淤青。
而陳爺爺,他的嘴角也有淤青。
朱老板也湊了上來,“陳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怎麽清楚,我和爺爺正在橋南那邊檢查溝渠,又到土堆那邊檢查,那土堆下麵可能有毒太歲,我們被熏得一陣頭疼,我扶著爺爺剛走到路邊,就來了一輛軍車,把我們抓到了這裏。”
陳哥反問,“大雷,你們是怎麽被抓到這裏的?”
這時候,陳爺爺停止打坐,睜開眼睛看著我。
我連忙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我又對朱老板說道:“朱叔叔,淩阿姨是曾經把玄石交給我保管,但後來玄石摔壞了,現在它已經徹底不存在了。”
玄石的事情,必須說一下。
不管朱老板信不信,我覺得必須交個底,省得他以後懷疑我。
朱老板怔住了。
陳哥急道:“那破石頭根本沒用,就是一贗品,有什麽好說的。大雷,咱們眼下耽誤之急是想辦法逃出去,然後摸清那女人的路數,把她給抓起來。”
“陳哥,陳爺爺,那女人的麵相很是不錯,不過我看到她的額頭有白光浮動,還有,她眼中的殺氣很重,我懷疑他是我們大仇家的女兒,她的父母也應該是個邪人,極有可能是陰易門的人。”這是我的推測,我覺得應該八九不離十。
陳哥疑惑道:“陰易門的人?這縣城裏陰易門的老頭基本上都被抓起來了,能調動武警兵,這縣城裏麵沒有這樣的人,陰易門也沒有。”
“難道……”
陳爺爺眼珠子一轉,忽然驚道,“她該不會是是陰易門門主的小女兒冷詩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