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按道理,我們也沒有必要跟孫二愣子就他的家事在這裏掰扯什麽。
可是看他話裏有話,又加上他的子女宮妻財宮上看,都透著一種蹊蹺的感覺,這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孫二愣,你仔細說一說你的事情,我們看看能不能幫你擺脫花半城的懸賞。”
“你們會幫我?“
“要不然呢?你覺得你現在還能懷疑別人的餘地嗎?“
這話說得有點紮心了,孫二愣有點生氣地想拒絕我們,做出一副趕我們走的姿態:“你們拿著鍋趕緊走吧,我可不想再跟你們扯上關係了。”
我跟卜老板對視了一眼,丟下一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說完就要走。
走了兩步孫二愣卻是叫住我們:“等一下,你們說的是真的?”
“有什麽真的假的,是我們想幫你,我們也不從你這裏圖點什麽,你倒是得有什麽可以值得我們所圖的東西才對啊。”
孫二愣又是歎了一口氣:“好吧,我跟你們說說吧。”
我們回到店裏,孫二愣讓店裏前台掛出暫停營業的牌子,然後回到屋裏,手裏拿了幾個阿薩姆奶茶:“你們喝這個行不?”
卜老板嗤之以鼻:“都是成年人了,你就不能大方點?”
孫二愣無奈道:“這都是錢啊,我得存錢給我閨女看病的。”
“好吧,喝這個也行。”卜老板這個人耳根子還是挺軟的,心腸也軟。
我們擰開奶茶,開始喝起來。
孫二愣自己卻是沒舍得喝,拿著奶茶瓶子在一邊,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說起來:“你們不知道,這事兒得從十八年前說起,十八年前,那時候我剛剛從村子裏出來,來到城裏打工。當時真是啥活也找不到,最後隻好去挖墳。”
“挖墳?我好像沒有在你臉上看到那種盜墓賊專有的晦氣啊。”
我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