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粉紅色裝扮的房間裏,有一張圓形的大床,晴生就躺在大**。她很瘦,一看就不是那種健康少女的體魄。
吃了藥之後她正在安睡。
孫二愣在一邊看著女兒熟睡的樣子,滿臉的憐愛。
這會兒我絕對相信他是她爸了,除了爸爸對女兒,這個世界上找不出來第二個人用這麽無邪而憐愛的眼神看向一個姑娘了。
看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頭來問我說道:”你看看,這到底是不是病?“
我凝起靈感來,看向晴生。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便看到了她的頭頂,有一團黑氣在盤旋著。
這黑氣的樣子時而凝成一個鬼臉,時而又散開,看上去就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她中邪了一般。
我回頭對孫二愣說道:“看來我猜得沒有錯,你閨女的確不是病,那腦子裏會移動的東西,肯定也不是一般的瘤子,應該是什麽怪物之類的。”
這話把孫二愣給嚇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半天才喃喃地說道:“那咋整啊?”
“看來得找個懂得處理的人解決這個問題才行。”我說道。
“你不會嗎?”
“我隻會看,可不會治。”
我這說得也是實話。
我就會看相測字,驅邪本身就是外行了,更何況還得給人看病。
“那你讓我上哪兒去找能給我閨女看病的人去啊。”
我也不知道,我也沒想過接下來要怎麽辦才好。
這會兒倒是卜老板說話了:“那啥,老孫啊,金老弟就會給人看相測字,頂多會驅個邪,你讓他治病好像不太行啊。”
“誰會治,你告訴我,我這就去求他。”
“我聽說好像有一個叫什麽棉花的,應該會治你閨女的病,隻不過我們也不知道上哪兒找那個什麽棉花去。”
“你說的是木棉花?”孫二愣突然問出一句。
這一句話讓我們都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