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要是單純的利益關係而產生的仇恨,其實都很好解開。
隻要滿足雙方的利益那就可以解開了。
可是一般來說由感情生出來的仇恨卻是斬不斷理還亂。
這會兒我也不知道怎麽勸她才好了,隻能靜靜等著她發完了脾氣,然後問一句:“那要不要救他?”
“救他?你要是敢救他,我就跟你拚了。”
“好吧,那咱們這裏的事情了了,可以走了吧?”
”不行,我得在這裏看著他,看他到底什麽時候死。“
這蛙神小姑娘有一種很倔強的精神,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那你在這裏吧,我們走了。“
我說著就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會兒蛙神小姑娘突然又反悔了說道:“回來,我看還是給他把病治了吧。我要讓他知道,他當初拋棄的孩子,這會兒回來救了他,我要讓他一輩子活在內疚之中。”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這蛙神小姑娘是嘴硬心軟了,畢竟這是父女情深,血脈相連的事情,很難用簡單地情仇來概括。
我於是跟著兩個老道走進了那小廟。
身邊那些猴子列隊迎接,看上去比人還要更加像人。
進入小廟之後,來到小廟後身的一間小屋裏,這小屋裏有一張床,這一張**躺著一個麵容焦黃的中年男人,這男人的樣子看上去就真是已經病入膏肓了。
基本上算是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我上前給他搭了一下脈。
這一搭脈卻是嚇了我一跳,怎麽是個喜脈?
這事兒鬧的。
見我在一邊皺眉頭。
蛙神小姑娘關切地問道:“怎麽樣,他是不是救不回來了?”
“救是能救的,隻不過現在我感覺他是有喜了。”
“有喜了?你說什麽胡話啊?你沒發瘋吧?”小姑娘叫起來,“你是說他要給我生個妹妹或者弟弟了,明明他是個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