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醫看病,其實講的就是七分診三分治。
要是知道了什麽病,再對症下藥,那就簡單多了。
這會兒也是如此,既然知道是血玉蟬了,我的心裏也有了底。
隻不過對付這血玉蟬需要開刀,我回頭對兩個老道說道:“你們這裏有高度的白酒嗎?我打算給這個病人動個小小的手術。“
兩個老道麵麵相覷,方臉老道過了一會兒回答道:“我們也是出家人,雖然說不忌酒,但是也很少喝酒,並沒高度的白酒。”
”那有什麽可以消毒的措施嗎?畢竟動手術嘛,咱們還是要小心一點為好,也許你們不在意,我還是挺在意自己的名聲的。“
這會兒在一邊的蛙神小姑娘卻是拿出一小瓶酒精來,遞給我說道:”這個應該可以吧。“
我接過酒精來聞了聞,很滿意地說道:“可以。”
說著拿酒精洗了洗我最近才準備的小刀。
看著我要用這割肉的小刀給病人動手術,兩個老道也是嚇著了。
方臉老道問道:“這位金先生,你真有把握嗎?我看你這刀,要不然我給你找手術刀吧。”
“你這裏還有手術刀?”
“小針刀可以不可以?我這裏有給病人紮針用的上古九針。”
“那樣最好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因為不是專業的,所以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專業的工具,這會兒聽說這兩個老道有上古九針,倒是正好符合我的心意。
不一時上古九針拿過來了,我拿出當中的鈹針,小心地割開了這病人的肚子。
割開肚子之後,我又拿過來益母草跟一枝黃花,擠了一點點汁在傷口上。
這會兒那個昏迷的病人都給痛得大叫一聲。
我連忙讓兩個老道把他給按住了。
自己卻是拿著一根鏑針,在那裏靜靜等著。
這鏑針又叫箭頭針,原本就是給病人放血的,這一會兒便看見這傷口處有一個紅色的腦袋慢慢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