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站在懸崖邊上,往下望了一眼之後狂退了好多步,然後又詩興大發地吟道:“蜀道難,難於上青天啊。哥,我看咱們死定了。”
死定了嗎?
看樣子的確如此,我們雖然說差不多都是修行者,可是大家又都是凡人。
肉體凡胎的,又不能長翅膀。
從這種高度下去,估計十死無生。
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能與人言無二三,我這命也太苦了啊。
我在這懸崖邊感慨了一會兒,不過也沒有打算就此躺平。
雖然說躺平的確會容易一點。
但是我這個人從小就不服輸,覺得我這個人都是天煞孤星了,上天從來就沒有好好照顧過我,給我的人生路線從來都是地獄難度的。
我覺得現在這也沒有到死路一條的程度吧。
既然皇甫家說這裏有一條路,說不定就有辦法能夠下得去。
突然之後我想到一件事情,從藥王廟離開的時候,沈莊好像給了我一個召喚靈猴的辦法,如果有靈猴幫忙,我估計這地方我們還是能夠下得去的。
我於是把雙手攏在一起,打開喉輪,用力一吹,雙手就仿佛一隻古塤一般,發出悠長的嗚嗚之聲。
連吹了三次之後,卻是沒有看到任何靈猴出現。
我不由有點沮喪。
雖然說這辦法是對的,可是誰也不能保證這靈猴會在這裏出現啊。
那些靈猴畢竟主要生活在藥王山附近,而這藥王山離我們映月玉璧好像相隔上百裏之遙呢。它們再貪玩,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裏才對。
看來得換另一個辦法了。
我拿出手機,打算給鹿嶠打一個電話,讓她去求求虎大王,虎大王要是能夠幫忙,也有可能讓我們從這裏下去。
可是手機卻泡了水,開不了機了。
這真是屋漏偏遭連夜雨,行船正遇打頭風。
我的內心有點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