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天坑最裏麵的一道關卡,是一座個小小的崗哨。
這個崗哨主要是監視進來的方向的,之所以這麽設計,也是因為大家都覺得沒有人可以從裏麵冒出來。
他們甚至不知道皇甫家其實還偷偷留了一條路的。
我們悄悄摸到了這個崗哨的底下,貼著這個崗哨的牆,我打開喉輪,豎起來耳朵聽著這崗哨裏的動靜。
這會兒崗哨當中是有人的,有一男一女在那裏說話。
那個女的說道:“當家的,咱們在這裏守了這麽久了,這日子過得可是真夠枯燥的,要不然咱們請個假出去轉轉吧。”
“這話說的,上麵已經再三強調了,最近一段時間最為關鍵,據說是三十年一次的映月玉璧要開放了,這種關鍵時刻上麵怎麽可能給咱們假啊。”
“為什麽不給啊,咱們隻是被請過來幫忙的,又不是被他們抓過來關起來的犯人。我不管,我在這裏都要悶死了。“
“唉,再忍一忍吧,這上麵對咱們也算可以的了,給那麽多的資源,你也知道的,現在的修行資源多麽難得啊,咱們兩個又是有案底的,在外麵還得被通緝,在這裏貓著多好啊?”
“那是你覺得好,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覺得不好啊。”
“行,要不然這樣吧,我往上申請,你出去,我在這裏守著你覺得怎麽樣?這個崗哨怎麽也得留一個人在這裏的。”
“不行,我去你也得去,誰知道我出去之後你會不會跟四號崗的那兩隻狐狸精偷腥啊。”
“天地良心啊,我對她們沒有半點感覺的好吧。”
“可是她們對你有感覺啊,我親眼看見的,她們隔那麽老遠還給你拋媚眼呢。”
“那不是日常的傳訊嗎?你想哪裏去了。”
“我不管,我就得帶你走。”
“好好好,我這就往上申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