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一個問題就仿佛是一顆炸彈一般。
一下子把潘老板給炸得跳了起來:“你說什麽,曉言死在井裏?這不可能吧 ?”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而且照著你寫的這個字來看,一邊一個言,一邊一個井,你應該明明白白知道曉言是死在井裏的才對。”
“我……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潘老板說到這裏,突然臉色一下子變了,變得煞灰煞灰的,我估計這就是他臉色能變到最白的程度了,“我知道了,我終於知道為什麽曉言說話會帶著嗡嗡的聲音了,她真的是在井裏啊。”
“就是的,你肯定是知道的,哪怕你一直沒有反應過來,你的潛意識裏也應該是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發生的,對不對?”
潘老板再次用力地點頭,這一次他帶著一絲沮喪,又帶著很多的憤怒:”這個敗家的娘們兒,盡給我招災惹禍了,這是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我看過許多人,跟著師父一起看過各種各樣的人,雖然沒有太涉足江湖,但是有一種秀才不出門便知天下事的感覺,許多人的行為跟麵相是符合的,還有許多的人,行為跟麵相也未必那麽符合。
但是比麵相更加準確的就是察言觀色,察其言,觀其行,一個人是不是真心,或者是在表演,有時候很容易就看出來了,如果你真用心去看的話。
現在這個潘老板,在我看來完全就是在表演呢。
不得不說這個潘老板的演技還是不錯的。
我又再次說出那一句格式話的安慰人的話: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能與人言無二三。
然後話鋒一轉:“這麽說起來,潘老板你是承認你知道你前妻死在井裏了是吧?”
“我知道,但是也並不完全知道,我就知道早在二十二年前,我現在的媳婦兒在一個荒山古寺之中捐了一口機井,我當初就當她是為了自己家的孩子在行善。現在看來並沒有那麽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