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我這一套話術還是很管用的。
老潘立刻就拿出支票本來,心痛肉痛地寫了一張支票給我。
我拿著支票在手上抖了抖,嘩啦啦作響。
將這支票收了起來,吩咐老潘說道:“給你那個惡毒的媳婦打個電話,問她那口井在哪裏,我們直接往那口井奔,時間就是生命啊。”
老潘拿起了電話,給他媳婦打了過去,結果電話一直沒有人接。
他拿手機定位了一下他媳婦,然後大吃一驚,身體都打起哆嗦來:“不好了,我媳婦好像自己去那口井那裏了。”
“這不是更好?說不定這五百萬你都省下來了呢。”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大師,你不知道,那一口井當年是我請了一位高僧又在外麵封上了一層的,我媳婦雖然是出馬弟子,法力低微,根本不可能是曉言的對手啊。”
“哦?所以說你當年也參與這件事情,為什麽你剛才沒有說,非到現在了才告訴我這件事情呢?”
“大師啊,你就別揭我的底了,當年我就是隱隱約約猜到這井有問題,擔心我媳婦做事沒做幹淨,才請了一位高僧又加了一層保險的。現在看來曉言竟然能突破這高僧的封印,肯定不是我媳婦能對付的了。”
我呸了一聲,狠狠的罵道:“狗犢子你們是人嗎?能幹出這樣的事情,真的連畜生都不如啊。”
“是是,大師你說的都對,可是現在咱們最主要的任務是救人啊,等救回我的老婆孩子,你再罵我什麽我都跪著聽完。”
其實我這會兒連罵潘老板的心思都沒有。
一心隻想著快點去把這件事情解決掉。
並不是為了錢,更不是為了潘老板跟他那惡毒的老婆。
實際上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潘老板也好,他老婆也好,這兩個人都是極其惡毒的,要不然也不會幹出來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