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記臨字咒擊出,雖然說擊退了這一隻捧心的阿飄,但是效果卻令我十分不滿。
在我想來這一招打出去肯定是能把這一隻阿飄給擊散了的。
可是理想豐滿,現實卻是十分骨感的。
這阿飄這會兒根本沒啥事,隻不過她的憤怒好像更甚了。
這下子她似乎睚眥欲裂:“我要撕碎你。”
很明顯這並不是比喻也不是誇張,她真的能做到。
怎麽辦?
我看看卜老板跟鹹魚。
他們兩個雖然說也上前來了,可是也拿不出來更強有力的攻擊了。
我這臨字咒現在是我們三個人攻擊的天花板。
臨字咒都做不到的事情,顯然其他人是做不到的。
這一刻我慫了。
“不要愣著了,逃命吧。”我叫道。
卜老板卻是不肯:“逃得了一時咱們也逃不了一世,跟這鬼東西拚了吧。”
“別傻了,這是拚命能解決的事情嗎?”
我一邊再次施展臨字咒,一邊對卜老板跟鹹魚說道:“咱們往門外跑,跑的時候把所有符咒都帶著,我看這阿飄好像有限製,隻能走門縫。到時候咱們把門縫一貼,估計一時半會兒她出不來。“
我們大聲密謀。
這會兒這隻捧心阿飄卻是先說話了:“你們一個也走不掉的。”
她說著手一指門縫,這會兒那些地上的黑水突然飛上了玻璃門,在門上形成了一個奇怪的符號。
這符號散發出來的森森怨氣,讓人望而卻步。
隻不過不管如何,我們也不能再戰了,走是唯一的辦法。
卜老板第一個往門口衝,伸手去拽門,一邊衝一邊叫:“你們先走我來斷後。”
可是他的手伸向門的時候,卻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給阻擋住了。
他壓根都碰不到這扇門。
鹹魚也跑過去幫忙。
可是他也一樣,根本碰不到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