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被捧心阿飄拽著要往屋裏去。
他嚇得都快尿了,一個勁叫道:“前輩,救命啊。”
可是水仙花前輩卻根本沒有出手,甚至連臉都沒有露。
鹹魚一看這種情況隻好自救,將手中揭下來的第一張符咒給這拽著自己的胳膊猛的貼了上去
這隻胳膊就仿佛觸電一般連忙鬆手,又縮了回去。
鹹魚這也是鬆了一口氣。
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再揭第二張了。
看這架勢要是揭開第二張,估計出來的就不僅僅是一條胳膊了。
說不定就能連腦袋都出來了。
這阿飄不講武德啊,要是突然抓住不放,揭符咒的那個人就危險了。
卜老板這會兒自告奮勇往上走。
他在一邊點了一根煙,把煙叼在嘴上,然後拿手中的短刀去挑符咒。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那阿飄要是伸手來抓,大不了把短刀讓給她。
她應該抓不到胳膊才對。
卜老板一連挑了三四張,這阿飄好像又沒有了動靜。
他再接再厲,要把剩下的幾張符咒全都揭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他驚叫了一聲,手中的短刀猛的往地上紮去。
這一紮卻聽到一聲慘叫,一個白影從地上爬了起來,向著卜老板撲了過去。
卜老板拿短刀抵擋,卻也是連連後退。
這白影正是那個捧心阿飄,想不到她出來的很快,這會兒就已經完全爬出來了。
而且她出來之後並沒有著急現身,隻是靜靜趴在地上。
我們注意力全都在門縫上,卻沒有人留心她其實是可以從門底下那道縫鑽出來的。
短刀連揮,可是似乎這短刀對她的威懾力卻是越來越小了。
這阿飄不停地進入,卜老板也是破綻百出,這一次是真的出現破綻了。
他的額頭都早已經沁出汗珠子來了,這汗珠子在月光之下都閃閃發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