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裴叔的手機屏幕正被一副花海覆蓋,而在這一片花海之內更是滲透著一抹無盡的紅色。
一副透著鮮血的骷髏正隱隱約約出現在這一片花海的中央。
但其實,這一副骷髏如果不仔細找的話,很難被第一眼發現,可裴叔剛剛的反應……
“裴……裴叔,這是怎麽回事?這油畫……”我拿著裴叔的手機,臉色凝重的朝其看去。
其實,在我衝裴叔看去的時候,我的心態已經完全崩了,這是一副油畫,所以我第一時間就將這幅畫和張賢聲的靠去,再加上裴叔公司和張賢聲之前還有合作關係,我就更加懷疑,裴叔是不是和張賢聲的死有關。
想到這裏,我再次看向裴叔,可他卻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
緊張,惶恐,惴惴不安
他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凝重,直至之後的一段時間,他都沒有緩過來。
見裴叔如此,我隻能將發送這一則彩信的號碼複製給了靳岩,並讓他幫我查詢發送這一則彩信的人到底是誰。
我坐在沙發一側,看著裴叔還是麵帶愁容,隨即將這手機放在一旁,輕聲說道:“叔,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油畫又是誰發過來的?”
我的這個角度,完全可以看到裴叔額頭上的汗珠正在一顆一顆的落下,但我依舊沒有著急,這個時候,我要是顯得急切的話,後果幾乎是我一句話都問不出來。
自我記事起,除了在我父母的追思會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裴叔臉色這麽難看,所以我知道,這一次的事情,一定不會是這麽簡單。
“楊……楊楊,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姑姑。”半響之後,裴叔有些緩過來了,但他的第一句話卻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囑咐我,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緊接著,裴叔將直上這層樓的電梯關閉,隨即轉身便快步走到了我的麵前,麵色凝重的說道:“楊楊,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裴叔出了事,以後你要照顧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