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辦公室,我就撇見了那幾張被端端正正放在李西城桌麵上的照片。
照片一共有三十八張,有長得好看的,有長得清秀的,也有長得難看但是家裏有錢的,看來,靳岩是真的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麵把他們給找到了。
李西城看了我一眼,輕聲說道:“靳岩忙了三個多小時,連夜調查了一年之前的學校監控,滿滿當當三十八個人,一個不少。”
我看了一眼李西城,疑惑的問道:“不對啊,可是我讓他查的,不是……”
“還有一些人畢業之後就出國了,查了出入境記錄,沒有回來過,唯一一個回來過的,也是給他爹辦喪事的,辦完喪事之後又回去了,總共在江北呆了不到三天,應該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李西城繞到了我的身旁,低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拿起其中一張照片就看了起來。
“身高體重,平日穿著都寫在了照片後麵,不過,我好奇的是,你找這些人幹嘛?難道這些人裏麵有凶手?”李西城拿起一張照片就琢磨了起來,可看了很久,卻還是不明白。
“不,我要找的不是凶手,而是被害者。”
“被害者?什麽意思?”
我撓頭笑道:“現在還在推論階段,不過很快就能驗證,等驗證了之後,如果答案是我想要的,我會告訴你的。”
說話間,我直接就將這個幾張照片翻了過來,並對比著陳炳城的身形排列,將178以下的都刪選了一遍,最後隻結出了三個人。
上一次,我清楚的感受到了陳炳城的絕望,懦弱和憤恨,因為不敢,所以逃避,隻能每天躲在暗無天日的房間裏麵瘋狂的將那些人的死亡方式全部用畫像的方式呈現出來。
現在,我們所有的線索鏈都好像在告訴我,陳炳城應該就是殺死張賢聲的凶手。
那麽,我假設陳炳城就是殺死張賢聲的凶手,可誰又殺死了陳炳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