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嗎?慕明旭反問自己,如果自己是凶手的話,在毫不猶豫地連殺了七人後,自己的殺人技巧也得到了提升的情況下。
都確定了下一個目標,也抓到了人,動了手的,可卻在劃開對方的脖子的時候,猶豫了。
我是凶手的話,會猶豫嗎?答案是不會,猶豫的情緒隻有在最開始殺人的時候,可能會,但,在連殺了七人,警方卻一點線索都沒找到,也抓不到自己。
那時候的自己又會是怎麽想的?會自得,會自豪,會在內心嗤笑那些無能的警察,甚至會囂張地留在案發現場當個圍觀群眾,看著那群警察焦頭爛額。
所以,八年前那第八個受害者為什麽會不一樣,為什麽?
還有,八年前,凶手都是用的右手殺人,而現在則是使用左手殺人。
八年前,突然停止犯案,發生了什麽事情,導致右手受傷了。
但,時隔八年,卻又再度出手,難道這八年時間都在鍛煉左手,不,應該不止是這樣才對,這之中一定有什麽促使凶手犯案的契機才對。
可是,到底是什麽呢?慕明旭不由地扶額,就差那麽一點,就能想明白了。
‘砰’的一聲,門被人猛地打開了,慕明旭的思緒被打斷,眼神不善地朝門口望去。
“你們怎麽都這麽看著我,有點可怕啊。”興衝衝地打開門,衝了進來的柯修縮了縮脖子,有些弱氣地說。
“沒,你的錯覺,然後你發現了什麽?”陸岩笑眯眯地看向自己這總是記吃不記打的竹馬問道。
“哎,你怎麽知道?算了,我跟你們說啊,我這一整天跟著那線條跑....”柯修拍了拍腦袋,沒在意這點,語帶喜氣地說。
結果,他還沒說兩句,就被後麵進門的張曉光和謝文軒打斷了。
“說什麽呢?讓我們也聽聽,這是柳瑤的解剖報告。”謝文軒隨手把報告文件遞給陸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