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宰?屠夫?”張豔反問了一句,微微皺了下眉頭,順勢又點燃了一根香煙,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才好似想起了什麽一樣,繼續說道:“這個的話,大概兩三個月前吧,我曾經陪陳慶民過夜,我不知道之前他有沒有跟朱慧柳瑤或者其他人說過,陳慶民說他很早就沒再管過肉鋪的生意了。
嗯,自從他右手出了個意外事故,做了手術之後,就不太能用大力氣了。
所以,他平常也就負責送送貨,要不就是和那些需要肉禽的商家談合同,家裏肉鋪那邊的話,都是他老婆在負責的。
對了,雖然時間有些久了,原話我是記不太清楚了,不過,大致的意思我還是記得。
咳,當時,陳慶民喝醉了,即使人還在我身上,也一直喊著老婆老婆,之後還說什麽想要留個根,生個大胖兒子什麽的。
一直不斷地念叨著,看起來有些神經兮兮的,怪奇怪的。
不過,客人嘛,這些年什麽樣的沒見過,也就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的。
這陳慶民還算好的了,挺不錯的,加上最近這一段時間時常來,隔個一兩天就來金輝酒吧裏,而且,幾乎每次都會叫人過夜。”
“看來有必要叫這個陳慶民來一趟,對了,這個肖像裏的人你認識嗎?”許文瑞輕輕地敲了敲桌子,順手把慕明旭此前畫的那張肖像圖的複印件遞給張豔看,剛剛聽張豔的描述有點像是陳慶民的樣子,讓她辨認一下,突然無線耳機裏傳來了聲音。
“隊長,我們這邊也查到些線索,我和阿修這就去把陳慶民‘請’過來。”陸岩沉穩的聲線響起。
許文瑞點了點頭,他知道其他人在另一間房裏正看著審訊室。
張豔仔細看了看,才肯定地開口說:“這個就是陳慶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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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修現在去把陳慶民帶過來,你們在這裏等等吧。”陸岩說完,就示意柯修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