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任婉凝編得再怎麽像真的,可假的就是假的,真不了。
更何況,她說這些的時候,很明顯都是臨時編造出來的,漏洞百出不說,臉上的微表情,以及眼神閃爍著,都明顯地說明了一個問題,她在隱藏著什麽。
然後,我這不就想起了,之前我來這裏找明旭幫忙的時候,向雪不是說了一句,指不定是有人認識霍總,知道對方指不定因此會失憶,就從車禍現場帶走了霍總,打算等霍總醒來後,騙對方是自己的戀人,等到對方恢複了記憶,就上位當霍總夫人這樣的話。
當時,我不是還說向雪是在胡說,小說看多了。
可卻沒想到,向雪並沒有說錯,還基本上都說中了。
再加上,向雪當時還說你們這段時間剛巧聽了一個特別離譜的真實故事,詳情不能跟我明說,但可以說的是那個故事的人,有人有問題,這點我是聽懂了。
所以,我就懷疑,任婉凝會不會也有問題,隻是這個問題是什麽,估計挺匪夷所思的。
有了懷疑後,就去拜托了下江寧市的,跟你們一樣的同僚,過來幫忙審問一下,確定下任婉凝到底是在隱藏著什麽。
原本我是有想過,要不讓心理醫生催眠下對方,可是這樣做,一來不符合規定,二來對方肯定會反對,據不配合,雖然原本就不怎麽配合了,加上想要催眠對方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拜托了江寧市的同僚,用了些非科學的手段,不動聲色地審問了任婉凝。”聞言,靳千蘭果斷地搖了搖頭,明知道這人還隱藏著什麽,事情都還有疑點存在,怎麽可能就這麽不明不白地了結了這個案子,再加上,即便霍總本人一直說不計較這些,他們也不是故意這麽做的,他原諒了他們就不要在繼續深究了。
可,霍總本人腦子有毛病,腦子不清楚,可,霍總的父母和老婆以及其他的親人腦子清晰得很,說一定要弄清楚,並且要讓對方坐牢醒醒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