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這些以後,那之後是怎麽結案的?”簡向雪喝了一口飲料,問道,畢竟靳千蘭等一隊的人員都回來,自然是因為結案了啊,不然估計還會在江寧市多待幾天的。
“怎麽結案?哎,還能怎麽結案啊。”提到這個,靳千蘭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這個真相也不能說出來吧,雖然確實是真相,可是說了之後,會有人信嗎?
最後,隻能說這任婉凝平常就很喜歡看網絡小說,並且喜歡幻想並把自己代入其中,有些分不清現實和虛幻,把兩者給混淆在一起,正巧她平常就喜歡這類的總裁文,碰巧遇上了一個總裁出車禍失憶的經典橋段,周邊又隻有自己一個人,分不清是現實還是虛幻,一時間頭腦發熱就這麽做了。
說句實話,把這些話語轉達給霍總的家人的時候,看著那些人不敢相信,懷疑的眼光的時候,我也很想吐槽一句啊。
可是,不行,隻能麵帶微笑地說,這都是真的,還出具了,表明任婉凝的精神真的有些問題的病例表,這才讓霍總的父母和老婆以及其他的親人相信了,這任婉凝就是個腦子出問題的人。
隻是,這樣一來,就更不好讓任婉凝得到應得的懲罰了。
因此,霍總的父母讓集團的律師以盜竊的罪名,把私自賣了霍總隨身物品的任婉凝的父親告了上去,因為證據確鑿,所以,並沒有什麽曲折的地方,很順利地就判任婉凝一家需要賠償霍家,物品的原來價格,倒也不是霍家人心軟,而是,這些被賣的物品的原價,也不是任婉凝一家短時間內能賠得起的價格了,加上還能讓任婉凝的父親到牢裏待上那麽幾年,這就足夠了。
之後,讓霍家的人把霍總帶走後,這案子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完結了。
可以結案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江寧市的同僚還是多留了任婉凝在局裏多待了那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