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做飯了嗎?
我眯著眼睛看著,心裏卻很納悶,連秋道人的鋪子裏邊用的都是電器和燃氣,雖然這是郊區,但如此大的別墅,不太應該會像農村那樣用柴火做飯,那這煙是怎麽回事?
不好!
我暗叫一聲,快速下樓,直奔那青煙跑去,下樓正好遇到了傅十四,他問我著急忙慌的怎麽了,我讓他先不要問了,跟我來就知道了。
當我和傅十四到地方的時候,連個鬼影都沒有看到,但是地上卻多了一小灘的灰燼,還剩下沒有燒幹淨的邊邊角角,隱約看到黃白兩色紙。
在這攤灰燼的旁邊,畫著一個圈,一根木棍丟在旁邊,圈裏是碗裝的白米飯,上麵還插著三炷沒有燃盡的香。
傅十四皺著眉頭罵道:“不年不節的,誰在這裏給死人送飯?真晦氣。”
“這不是送死人飯。”
我卻覺得沒有這麽簡單,那小攤灰燼下麵的土壤很明顯是被鬆過,立即蹲下了身子,用那根木棍戳了幾下,然後就開始拋,沒幾下就拋出一個布娃娃。
布娃娃手掌大小,渾身插滿了大頭針,最有特點的是它一頭銀色的絲線擬作頭發,不用看也知道所指是誰。
“果然是古法邪術下咒。”
我環顧著四周,對傅十四說:“調取一下監控,看看是誰。”
傅十四猶豫了片刻道:“這裏是監控的四角,如果對方有意規避的話,可以從那邊翻進來,不會讓我們發現的。”
說著,他指了指不遠處別墅的院牆,其實就是很高的鐵柵欄,過去之後就是玉山餘脈的半山坡,到處都是綠色的樹木植被,確實如果有心的話,是完全可以規避攝像頭的。
“這裏距離老太太住的地方有多遠?”我問。
傅十四看了看說:“差不多五分鍾的路。”
“直線距離麽?”
“一百來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