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隻能悄聲交代傅十四,讓他到之前那個埋過布娃娃的地方,抓一捧土回來。
拿出事先寫好的驅煞和鎮邪兩黃符,加上一點密封的白磷粉末,嘴裏隨便念叨個六字真言,隨著我微微用力一捏,包裝破碎,頓時兩道黃符轟然而著,火光乍現。
那一刻,張天香很明顯躲了一些,整個人靠在了牆上,流露出很明顯的畏懼之色。
接過傅十四的土,我就對著張天香隨意一撒,頓時她整個人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癱倒在**,伴隨著輕微的抽搐。
“奶奶!”
陸沐霜不知道什麽時候上的二樓,看到此時張天香的狀態,淚眼婆娑地叫了出來。
“不是說不讓你上來嗎?”
陸鳴皺著眉頭嗬斥了一聲她,接著就問我:“我媽這樣,沒事吧?”
“術後還有後遺症呢,正常反應。”
我很有自信地說完,便讓傭人給打掃打掃**的土,那種利用布娃娃下咒的人,畢竟屬於土法,相比較我的正統道法,還是相差太多了。
現在暫時將張天香身上的邪煞之氣壓住,相信她用不了多久就會清醒,而且氣色絕對會比之前要好,這就好比吃第一副藥的時候,總能效果特別顯著。
果不其然,躺了沒有三分鍾,張天香的呼吸變得正常起來,臉上也出現了久違的紅潤光澤,甚至給人一種重返花季的視覺感。
“小道長,謝謝你。”張天香睜開眼睛片刻之後,主動向我道謝。
這一下,在場的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甚至有人發出了輕微的歡呼聲。
陸鳴半蹲在床前,拉著自己的母親的手,問:“媽,您現在感覺好點沒有?”
“好多了。”
張天香長舒一口氣,抽出手來,伸手拍了拍陸鳴的頭發,微微地閉上了眼睛。
陸鳴看到這樣,立即對所有人說:“好了,我媽要休息,全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