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我睡到日上三竿,醒來的時候發現任靈萱就在旁邊側躺著看著我,她的眼神是那種不起波瀾的,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麽,也有可能什麽都沒想。
見我準備起身,任靈萱就推開了棺蓋,我們兩個人就鑽了出來,往前院的鋪子裏邊走,他又伏在櫃台後麵堆紙山,掃了一眼發現他今天看的是《神墓》,一把鼻涕一把淚問我有沒有看過。
我算是明白了,這家夥就算看《西遊記》都能哭出來,也懶得問他為什麽。
想起昨晚他說的,便再度試探性地問:“師父,你說棺材溝方圓十裏肯定要死人,真的沒救了?”
“都說了天意難違,就像雨馨幾乎香消玉殞,辰南與東方長明進行了一場必死的決戰,決鬥身死後,被辰戰和獨孤敗天利用陣法長埋於神魔陵園萬載歲月,這都是命,懂嗎?”秋道人頭頭是道給我講道理。
但是,我總覺得他有點見死不救的味道,可能他如果出手的話,會像之前我們找安道金那樣,自身會被反噬,所以才袖手旁觀,而且還有一種可能,這家夥說不定等著生意找上門。
見我不說話,秋道人便站了起來,很一本正經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從出生就已經決定了,不管怎麽改結局早就注定了,這便是天地法則,我該出手自然會出手,那也是我的命。”
午飯,秋道人又在酗酒,這次我沒有喝,果不其然回去又是我背著他,一下午盯著鋪子無所事事,便是坐在櫃台後麵,翻看著他送給我的禮物。
我不得不承認,《凡人修仙傳》是和爺爺之前帶給我那些書完全不同的題材,很快就被裏邊精彩故事吸引了,以至於看到吃晚飯後,我都有一種盤膝打坐的衝動,修仙確實難,可是隻要像韓立那樣堅持堅持再堅持,一介凡人也可以逐漸在修真界叱吒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