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神已經出現了混亂,一陣莫名的疼痛從身體內部襲來,猛然睜開了雙眼,便看到羽鴻居士的臉就湊在我的麵前。
本以為這可能是某家醫院,但四周全是木製房屋,我被她嚇了一跳,直接從**坐了起來,盯著她。
第一句問:“我這是怎麽了?”
第二句問:“任靈萱和東子呢?”
第三局問:“她是不是真的魂飛魄散了?”
其實,最後一句這才是我最想要問的,但心裏又極度的害怕,因為我不想聽到那個不願意聽到的答案。
羽鴻居士看著我,冷哼一聲道:“你悲傷過度暈過去了,你的女人和狗已經先回你師父那邊了,那隻九尾狐也暫時沒事,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嗎?”
一聽到張繼雅沒事,我那顆高懸的心立即落回了肚子,如果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這輩子都於心不安。
忽然,我回過了神,主要還是看著羽鴻居士的狀態不對,問他:“我做什麽了?”
“你的命格不同於普通人,現在你還沒有掌握你與生俱來的能力,你是可以用自己的命格去換取一些東西,比如說用你的壽命,去換他人的命,有時候是生,有時候是死。”
羽鴻居士見我滿頭霧水,便非常嚴肅地對我說:“我看過你掌紋中的生命線,你曾經用自己的命害死過一個人,折損了五十年的壽命。”
聽到這個,我愣了一下,立即想起在十年前的傍晚,奶奶第一次帶我出古墓,自己親眼目睹了一輛大卡車把一個醉漢撞死的場景,她確實和爺爺說過我的壽命折損了五十年,事後奶奶自責了好幾年,即便現在每每提起來也說給我增加了一份命債。
“可是,我沒有想害死那個人啊!”我特別肯定地對羽鴻居士說。
羽鴻居士歎了口氣道:“你確實沒有,那屬於你的無意之舉,也是那個人命該如此,他作為你見到的第一個陌生人,自然難以逃過他的命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