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十來分鍾,羽鴻居士還沒有回來,自己又沒有她的電聯方式,便找到了紙筆,給她寫了一封簡筆信,於是便徒步下了桃仙山。
半途中,黃偉光給我打來了電話,接下來就聽到他問:“老大,你們昨晚跑哪裏去了?我和林曉曉在火葬場等了大半宿,打你電話不在服務區,我真擔心你出事情。”
我不記得自己關機,而且醒來看手機的時候,也是處於開機狀態,怎麽就可能不在服務區呢?
不過,我也沒辦法解釋這個,便想起了黃偉光的舅舅王樹仁,對他說:“老二,有個事情我必須跟你說一下。”
黃偉光問:“什麽事情?怎麽聽的好像挺嚴肅的?不會是什麽壞消息等著說給我聽吧?”
我說:“昨晚我見到你舅舅王樹仁了,最近你如果見到他,一定要躲著他,他已經不再是你以前認識的那個舅舅,他墮入魔道了。”
“你說什麽?老大,這種事情你可不能開玩笑,我舅舅不是被抓起來判了三十年嗎?你怎麽可能見到他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黃偉光極力的否認著,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我說:“這樣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跟你開玩笑,總之你見到他千萬不要接近他,能跑多遠跑多遠,你已經成了一個惡魔了。”
接下來,黃偉光足足有將近兩分鍾沒有說一句話,他應該是正在接受這個事實。
過了片刻後,黃偉光開口道:“我知道了。那老大你自己在哪裏,你趕快回火葬場來,我在門房等你,趙立軍已經給錢了。”
“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立即去一趟廣西,那錢就由你先保管著。”
我說著,又猶豫了一下問:“趙立軍給了多少錢?”
黃偉光說:“三萬六,說是什麽六六大順,我覺得也不少了就替你收下了,不少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