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累的情況下,我竟然還做了換七八糟的夢,裏邊全都是這段時間接觸的女人,有的是在說事情,有的是在吃飯,還有的好像在吵架,總之醒來什麽都記不清,如退潮般的忘記,一夢了無痕。
我走出帳篷的時候,發現大家已經圍在一起,正在吃壓縮食物,還好配上昨夜剩下的肉湯,吃起來還是很美味的。
酒瓶兒大早上就滿口酒氣,上來就調侃我,說:“張哥,昨晚你可是第一個守夜,睡的也是我們這些男人時間最長的,怎麽起的這麽晚?難道是夢裏有春,叫不醒你?”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這家夥這嘴還真的便宜,不過竟然就像是我夢裏的蛔蟲似的,自己還真的夢到了女人,嘴硬道:“放屁吧你,老子有女朋友,用得著做那樣的夢嗎?”
“喲喲喲,好像是被我說中了,臉都紅了,哈哈……”
酒瓶兒也不惱怒,反過來就嘲笑我,整個人笑的前仰後翻的,本來自己並沒有覺得那麽尷尬,被他這麽一笑,再加上其他人都在看我,頓時感覺自己麵紅如血。
“張大千,你不要搭理他,他那種人就是蹬鼻子上臉,你越跟他說他越來勁,像這種人我見多了,就是在找存在感。”
坐在篝火旁邊的顏靈玉,直接幫腔替我解圍,她好像很能吃的準酒瓶兒,就像現在這樣,她一開口那家夥隻能尷尬的笑了笑,起身往他的帳篷走去。
我們吃過早飯之後,立即開始滅掉篝火,拆掉帳篷,收拾行囊,沿著地圖,很快就走到了之前溝壑的斷層處。
這次不再是我自己,又是大白天,我們幾個男人合力把那根枯樹,推到了邊緣,把它當做獨木橋,防止掉下去,拴在繩子就走了過去。
往後走的路,那就不像之前那麽好走,基本都已經看不到路,也看不到任何人類走過的痕跡,完全是依靠爺爺手機留下的圖片地圖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