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麵很深,無法判斷路程,我們這就下去嗎?”
顏靈玉用手電往下麵的石頭隧道照著,看得出她多少有些心裏沒底,要知道一個被打開的古墓,無非兩種可能,一是人去墓空,二是危險重重,進去就不要想出來,而從這隧道散發出的陰煞之氣來看,顯然是第二種。
“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再說,不對勁就立即撤出來,從長計議。”周凱說著,已經將隨身攜帶的野外生存刀反握在 手中。
顏靈玉點了點頭,把子彈推上了膛還不算,甚至直接打開了保險。
我們其他人也紛紛拿出防身的武器,我有精鋼傘和天官印,於是便將自己的生存刀遞給了林曉曉,雖說她是隨隊隊醫,但她決定要下去之後,至少也要有個防身的家夥事,以備不時之需。
顏靈玉帶的那兩個人,也是和她同樣型號的槍,一左一右緊隨其後宛如兩個稱職的保鏢。
值得一提的是酒瓶兒這小子,他先是把脖子的繩子拽了出來,那是一個漆黑透明的尖銳物,整體呈錐形,周邊鑲嵌著金線,潤澤光滑,顯然已經包漿多年,嘴裏不知道念叨著什麽。
“那是摸金符?”顏靈玉有史以來,主動和酒瓶兒說話,也是好奇。
酒瓶兒念叨完之後,立即笑嗬嗬地點頭道:“如假包換,三國時期曹操設立摸金校尉官職,共有九人,便令工匠用穿山甲的爪子打造了九枚摸金符,煆燒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吸取了桃木爐火純陽之氣,賞賜於他們用於辟邪護身,很榮幸我祖上就是其中之一。”
他說著,又忽然歎了口氣,麵色一沉道:“隻可惜,在明朝洪武年間,在明太祖朱元璋的示意下,其中六位的後人下墓找東西,不知道死於哪個墓中,從此就有六枚不知所蹤,傳到現在就剩下三枚,我得其一,剩下的另外兩枚下落不明,據我爺爺活著的時候說,那兩枚早年的擁有者是一對恩愛的情侶,人在國外定居,估計現在八成也是流落海外了,實在是遺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