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道人在黑暗中罵了一聲,可以聽到他在拍手電的聲音,但由於裏邊沒有任何的光線,眼睛也不可能瞬間適應黑暗。
在我很清楚的記得,眼前是一個不小的墨綠水潭,裏邊有著數不清的水蛭,此外還有一口金絲楠木大棺材被一條青銅鏈拖著,即便身邊有秋道人和張繼雅,說自己沒有一點害怕,那是在騙人。
“不要過於擔心,我盯著那口棺材,它沒有任何的異變。”
此時,我聽到身邊響起了張繼雅的聲音,也意識到自己抓到的就是她的小手,下意識地多用了一份力抓緊,瞬間心裏就安定不少,恐懼的情緒也逐漸遞減下來。
哢!
伴隨著一聲輕響,隻看到一道火光在秋道人的手裏亮了起來,赫然是他帶來的打火機,火苗並不是很大,卻起到了一點點的照明效果,令人內心又多了一分安全感。
“這可是最好的狼眼手電,照明時間能持續三天,而且放水放撞,怎麽就壞了呢?”
秋道人很是不解地喃喃自語著,接著就拿著打著的打火機從,朝著我們兩個這邊緩步靠了過來,歎了口氣又奇怪地說道:“這口棺材怎麽會漂浮起來呢?”
我真想說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忽然就發現他手裏打火機的火苗,竟然由剛才的頂部橙黃下邊天藍,直接變成了幽綠色,怎麽看都像是那種亂葬崗夜裏漂浮的鬼火。
打火機的火苗倒映在秋道人的臉上,讓他原本道貌岸然的道長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張鬼臉似的,令我渾身不舒服,拉著張繼雅就不由往後退了兩步。
此刻,秋道人的注意力全都在打火機的火苗上麵,他眉頭緊皺著,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立即從挎包裏邊摸出一張黃符,放在火苗上點燃。
但是最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黃符放在幽綠色的火苗上,竟然沒有點燃,按理說這是不應該的,黃符內置藏有白磷,燃點本身都非常的低,基本上一捏就能點燃,更不要說是放在火上,難道是因為這裏濕氣太重?還是另有原因呢?